乘着天晴,我该把屋子里打扫一下了。看看那盖棉被已经很“朴实”了,需要让他知道太阳微笑的魅力了。枕了约有半个月的枕巾,白中已带着明晕的乌色,该彻底给他一个纯洁的身体了。在屋里晾着的衣服,已经在阴天的统治下憋闷了很久,那种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天气,已经使他们半麻木化了,闻着都有股霉味,此时也该好好暴露暴露自己了。
瞧,太阳快出来了吧,东方的那片天越看越蓝,有些已是明显的白色了,有的白色还在腥红和蔚蓝的夹缝中滋长着。喂,白色中怎么还透了点红色与蓝色呢。哦,看透了,原来蓝色是天,红色是阳光,而白色,是遮不断人家的云。云,待会儿可以转换成朝霞,再晚些可以变成晚霞了。传说霞是由织女织成的,不知织女罢工后,那些霞是否又由王母娘娘亲自代劳了呢?如果是,可能是由于王母缺乏耐心吧,织出来的霞不换色,一路下来,织得虽多,可没新意,更不用说美感,那些晃晃的白,让人心头感到一阵阵的郁闷。
乘着天晴,让郁闷已久的心也掏出来晒晒吧。人在阳光下静坐,脸被晒得扑红扑红
的,眼皮差点就会被厚厚的阳光压下去。想得出来的,也就是在静坐下,嗑些瓜子作为莫大的享受吧。顺便看些书吧,让鲁迅、金庸也出来晒晒太阳。
嗯?怎么又有那么多云呢?难道老天又赠给我一个先扬后抑的心情吗?哦,看来今天又要郁闷了,只不过那种郁闷上加了些许的糖精。而以上所想的,也只能让他们回到乌托邦的故乡了,被子依旧要重下去、薄下去,枕巾依旧要黑下去,衣服得不到受阳光亲吻的机会了,只好依旧潮下去;心也未可能掏得出来了,鲁迅和金庸想出来享受阳光恐怕又要等些时日。
天还是依旧阴沉着。暗想,为何硬不让太阳出来?即便让他放放风也好吧。